对其产生攻击行为,却也能精准的分辨出那些由象王散军假扮的越州民众而对其毫不留情。在此迹象之后,原本赶来以防娑食国对越州也有所越界的越州军便也采取了围观之态,禁步于天堑沟壑的西向之地只同对岸的巫州王旗遥遥隔望。
“就此说来,”
谢云冲卷着札子在偏堂里走来踱步,“天堑沟壑里的这些鬼东西虽然像是咱们在曈昽遇到过的那由黑衣术袍着所驭,但以术术之道所驭者,非精心筹备以数年不能得。在其当场就被同化而至且似是听受某种指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谢知此前说过,在望海港中她虽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却并不能完全掌控于它。”
端坐北首的垣容把指尖点在案上的又一札记又道,“她还说过,自己的眼睛耳听乃至六识感触仿佛都是某个东西用来接触或是感受这红尘世界的一个寄体,仿佛她自己本就是某个东西的工具而已。”
踱步于停的谢云冲回望于垣容,又自低眉沉吟的走过几步道,“在谢家古老的札记中有过一段话,说万物生灵有眼,是因为‘神’想要看到这万物生灵的一切,所以万物生灵才有着眼睛;也是因为‘神’想要听到这世间的一切之声,万物生灵才有了耳听;以此推至万物生灵的自我思维之想,也本不过是‘神’的某一部分想要亲身感触这世界,故才寄体于其中。王女是想说,这些死如生者或可能的正是由这祀主所猜测的背后东西在掌控?不仅如此,这种掌控也本是与生俱来而不是半途所具,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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