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更相信老师一定会把这句话递到戚子夫人面前去。”
“你!”
晏闻山老脸迅速涨得通红,大袖一甩丢下一句‘祸患’之后,拎着袍子就蹿下了城。
“王女是不是忘了问这愚人一件事?”
眼瞅着这一溜子人消失于城阶拐角,卫蜉往垣容靠近一步。
“没有。”
垣容起身,“有姑娘在场,问了也是白问,倒不如姑娘亲自追去看看的好。”
卫蜉一愣,继而捉紧剑鞘一按细眼,“王女既然如此不信卫蜉,还敢把卫蜉带在身边,可是凭那谢家之器?”
“谢家之器如此锋锐,”
垣容摇摇头,也跟着往城下走,“不在我手上就是在别人手上,以卫姑娘看,此器置于何处才是最好?”
“......”
陷于沉默,卫蜉看着这人一脸平静无漾的走过身前,终于有些明白为何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谢家人都会选择站在她这一边,于此也是一转稳步跟在其后,“恕卫蜉愚钝,只盼来日路长,王女能予卫蜉一解尔。”
“来日路长吗?”
垣容步有一顿,接而继续往前慢走,却是很快递来了一声温意浅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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