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闻山一卷袖子,冲步便道,“万一戚子夫人不管不顾,直接给垣家换了主怎么办?别忘了你母亲那边儿还有着旁支分系,早年接任百夫之职时他们就闹了不少事来!”
“换不了。”
垣容抬眉,遥遥平视霞晕铺呈下的苍郁东方,“边汀郡很快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消息过来,另外......”
一转墨瞳侧看队伍后方的卫蜉,卫蜉即刻越过众人上前,将手中半尺羊卷呈给晏闻山,垣容又是再道,“当初老师自选曈昽之职时我就已经让人打听过曈昽布局,今日一看,确是没出什么太大差错的又添了些改善之地,皆是基于父王当年筑工海港之能,应能让曈昽再多守一些时日。收下吧。”
“!”
晏闻山胡子一抖,指着垣容紧着指头发颤的急叱道,“我早就知道你这丫头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如何能放?”
转步正了面向,垣容平静再言,“老师既能出手杀我,同样就能再杀祁儿一回,我怎么会置先生于不管不顾之地?”
“那不一样!”
晏闻山气急,不能再看垣容的卷着袍袖走来走去,“他虽是不得宠的庶子,却是个能顶天立地的男儿身!柳州又是国之祭州,一旦他有所立,就能一步而至同与谢家比及!再只消他心思于我矫正,就一定能把这天下给正了过来!”
“历经此间事后老师仍无动摇,”
垣容忽是一笑,再是行礼俯眉,“垣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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