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购买羊皮自制皮筏独自出海的让人不解行为。三个月的时间,父王失败了无数次,在工地行事后厨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前去告诉这个倔强的少年,皮制的木筏不仅在南海行不远也还容易打翻,还问他是不是来自遥远的北方,听说那里也有海,还是极为寒冷的含冰之海。父王没有回答,只是点了头,然后就独自上山砍了榕树制成木筏,再一次的出了海。”
谢从容没有接话,只把这舀水淋身的动作全都接了过去,却不知何时眼角有所盈盈平静的小心避过了那些并不算浅的刀斧伤口,当然也没有刻意避过那于眼前还未长开嫩如春日桃花的玉色寸肌......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父王的船翻了,母亲救了他,两个人困在海环小岛十余日,被我外祖私带筑工耗时月余才又接了回来。外祖因此获罪腰斩,连带十余筑工也被捆在营地拒马之上以暴晒儆尤......”
缓慢低下头来,垣容又自垂眸平静说道,“当时父王只身进入营地想要以身替罪,奈何监事守官以其身份来历无人所知而拒。父王只得迎娶母亲成为外祖入赘之婿冠以垣氏,以此接任外祖百夫之职,再凭一幅筑工之图同监事守官打了一个赌。”
“原来还真的是柳州王以一人之力解了望海港筑建困局,因此封王也确是不冤。”
侧了侧身子,谢从容一转淋在垣容身上的水瓢捞在嘴边泯了一口,再而一看垣容正看着自己,遂是一笑,“酒这玩意儿又苦又涩的,还是水喝着好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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