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从容坐直了身子,“合着是要找我的底儿来了?十年前你才多大啊,知事儿的吗?”
“十年前谢家出海时父王同母亲大吵了一架,”
再舀一瓢冷水,垣容却低头没能动弹,只怔怔看着搁在腿面的木瓢水面低了声去,“后来母亲就病了,再后来......”
“......”
听着这话头,谢从容也算是听明白了,酒坛子一放,人往前起身几步一落歪着身子也靠在了井口边儿上,再一拿过垣容手中水瓢,搂着手腕儿就自垣容一截僵麻左臂缓缓淋了下去,“李林泽咽气时说了句话。”
身前光景全数落入人眼中,垣容也没有想着要如何去藏,只缓缓一挪眼角把着这人醉意昏昏却又恣意分明的盈眸姿态全数盯住,而后就见着人薄唇弯弯,合着些酒意醉眸的就只盯着那一线淋在自己左臂上的惊凉井水吐来了绵绵后话。
“他说啊,容哥儿,你是该哭一哭,可千万别是......”
盈眸眼角一挪,谢从容维持着淋水姿态不动,看着垣容那双沉静又自压抑至甚的稚嫩墨瞳绵绵意犹的拖长了语气,“为我哭。”
垣容赫然低头一挪眼,双手攥紧腿面衣襟发出了一声极为压抑克制的撕裂喘息,再猛一仰头,盯着头顶渐要消磨落白的月尽天光强行平静着再说道,“母亲说,父王是个极为倔强之人,当年一人一刀一鹰入城,就在修建望海港的营地旁边扎了一低矮帐篷,而后一日复一日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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