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耳听谢知驻足转身,艾罗也自驻足,幽眸略作一转,歪头迎上谢知虽蒙衣带却也能见其郑重的眼眉道,“那拿刀砍你眼也不眨的人还确是你在京真心所待之人?”
“我七岁入京,先有谢重不芥两处谢家暗涌一直陪在我身边,后有郑周死皮赖脸跟着我们一起厮混。谢重生为庶子,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得处处小心。郑周做为第一国公长子,看着他的眼睛太多,他便也不能太争气。我们三个人每日每天的都在做戏,只有在一起时才觉得能够快活做着自己,也才觉得不需要去防备些什么。”
谢知回答的毫不迟疑,“此行除了郑周以外,还有官家最为宠爱的戚子夫人。戚子夫人背后有着与国公争斗最为厉害的建康稷山一系,临行前又把十一皇子微生昂亲自托付给挈国公,有此天下之名挟在,国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亲自出手去保郑周的。但只要颅匣一日还在戚子夫人手中,真假官家之死便会有着一日存疑,郑周便也有着一日活命之机。当然,我已身奉垣容,如有一天你能在垣容立在众山之巅时打开它,我会觉得非常感激。”
“那假如还有别人能打开它呢?”
“不会。”
谢知回答的非常肯定,却转身避开了艾罗的疑问之眸,“巫州王女去年十三,至今便是她的活祭之年,以巫州千年制袭来看,没有任一一位王女曾避过此责。我和谢重都认为此次出海必定不会像十年前那次一样杳无音信,反而一定会赶在今年八月十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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