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以致艾罗听来也做心缓,由不得一甩道歉之言抛诸脑后,专心陷入这人似如要说出什么故事来的语气绵绵里。
“十年前的出海之事并非官家一言以蔽,本是谢家自行决定,当年同行南下,还有被送质上京年仅七岁的我。去年三月,我那向来淡泊名利的二叔谢斯不知何故又向官家提出了出海请求,适时,也正值巫州王女进京。”
谢知略有一顿,语气平添些冷意又道,“巧不巧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身为谢家两地傀儡之主,我并不能对此做出任何异议与干涉,是谢重忽然找到我,说巫州王女曾秘密见过我二叔,之后才有了二叔上殿提议出海之事。谢重还说巫州王女天生金耀双瞳,或以什么妖法蛊惑二叔,但出海之事已被官家全力支持并下诏柳州安排出海行期,想要阻止已然不能,他只能跟着出海。”
“他有出海的理由,你却没有。”
艾罗瞥了谢知一眼,“所以告别之时,你套出了他一定要出海的真正理由。”
“是。”
谢知也自侧颜看了眼艾罗,“出海本是巫州王女所提,她在见我二叔时还带了一只颅匣。二叔就是见此颅匣之后才毅然做的出海决定。”
“你别看我。”
艾罗鼓了鼓腮帮子,“颅匣制法绝密,我那只还是师傅留下的,我自个儿不知道怎么制也从未见到其制造过程。”
“其实,我原本不想你带颅匣去海港,但我也知你本想以此做为最后的脱身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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