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避,“还都以东西北各坐一人而独置南面为空,显然是想以此对应西北大空而东南小满的大四方之势。想来姑娘不仅早已猜准我所来之处正位于西北,也还知其另有所藏,是吗?”
“我还知所藏之物虽皆做死物,”
艾罗一笑,“却蕴藏极为丰富。”
“不错。书扎史册虽以本身论做死物,但论其中所记上下千年之事,自然又能算作极为丰富之物。”
垣容低眉,将微光火折吹灭合上,“姑娘断其为死,可是因为这些明明已经死了,却又摆出对坐而食似如如生之人?”
“食者,只有生者始能为之。”
幽眸一扫垣容稚眉,艾罗又再流连于各桌干尸说道,“起初我还以为他们人数众多又各族为异只是简单的以‘食邕’之‘满’对应上面儿的‘厕仙’之‘空’,却又想不通他们为何要摆出还活着的样子,但一结合‘东池西睡’水平位置做想,才觉布阵者不仅乱中有序,还意在表以新意。简单的说,此地布阵者确是‘地成仙’一系,也确有遵循其四方本意,但如今‘厕仙’在上‘食邕’在下,偏又于同一地置死者‘睡神’,显然,是布阵者在‘地成仙’的基础上开创了自己的独特奉行理念,并坚信其已经完全超越‘地成仙’宗旨,才常有来此打扫,而做沉浸与满足。”
“意思是这些干尸本是事实上的‘睡神’之死,以‘死’做‘生’却又是暗喻‘食邕’之隐,”
垣容略有所思,“两者明暗同存,又能各自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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