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提醒我了。那个闹钟??它果然被放回架子上了。
亚蒙不会放任它被搁在原处。昨天晚上,在我俩战斗的高朝,我直接把闹钟给扔地上去了。在我顺路去亚蒙的办公室找他,打算用中餐外卖给他一个惊喜,结果遇到了伯纳德·威特迈耶的时候,这场战斗的号角就吹响了。
* * *
亚蒙是a&l金融公司——城西一个很了不得的大公司——的人事总监。在我跟他交往的这两年里,我从没搞清楚亚蒙或者这家公司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亚蒙不太喜欢我在朋友面前把这家公司念成“alf”。
我偶尔会听到亚蒙打电话时谈到套利、员工动员和交易前估值这些字眼儿。我想知道对他来说,跟我这样一个四年前大学辍学、最近才自虐地想再试一次的西弗吉尼亚州乡巴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什么感觉。他两周一结的薪水数目差不多是我sat2分数的四倍。
注2:即美国高考。
a&l的招聘总监前不久被人挖墙脚了。亚蒙想补上空缺,压力重重,压得快要崩溃了。a&l正在“考虑”聘用一个叫伯纳德·威特迈耶的人——尽管据亚蒙所说,现状更像是他们在哭着喊着求对方上任。他们给他报销机票,让他从加州飞到这里,面三天的试;给他报销大部分饭钱,以及住宿的花销;给亚蒙报销昨晚带威特迈耶参观城镇的油钱,那天我们原本约好了要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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