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amp;on,位于俄亥俄州,很小的城市。
因为我就躺在我自己的身边。
一般情况下来说,躺在我边上的应当是我的伴侣亚蒙,而不该是??我自己的身体。我一定是还在做梦,我这么想着,紧紧地合上眼皮。但在我一边念叨着“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一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亚蒙仍然不知所踪。而另一个我,顶着稻草色的基窝头,流着口水呼呼大睡着。
我又看向我的脚。突然之间,我反应过来为什么我觉得它眼熟了。
因为这是亚蒙的脚。
我检查我的双手,它们同样属于亚蒙。我把亚蒙的手指放到了脸上,摸索到一个我曾经用舌头、用嘴唇、用原本属于我的手指勾勒过的鼻子的轮廓。
——亚蒙的鼻子。
亚蒙宽而平整的眉毛。亚蒙那架子一样高的颧骨。亚蒙浓密而顺滑的头发。我本身的胸口又白又平,还瘦巴巴的;肋骨一道一道的,像被犁过的地一样沟沟壑壑。现在的我有了隆起的胸肌,有山有峰有平原——是亚蒙的胸膛。我一只手伸进被单,摸到了——是哒。
我摸到了亚蒙没割过包皮的大基基。
我清了清嗓子,用亚蒙的嗓音说:“呃??”
躺在我身边的杰克壳子纹丝不动。没什么好惊奇的。我还在那个壳子里的时候,能在闹钟狂轰滥炸的十五分钟里继续安睡,直到亚蒙撑不住扔下手里的咖啡,冲进卧室,按掉闹钟,把我从床上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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