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决,多半是因爹爹沈君玉。信仍旧是陈子邯写来的,对于这个不自量力的娃,事实上她是不想拿这一万银去打水漂的。但是,她将信揣在袖口,这就奔了厢房来。
外面阳光大好,男人就坐在摇椅上面,窗口吹风。
椅子轻轻摇摆着,他身上放着一本书,仿佛才刚刚睡着,许是脚步声惊扰了他的美梦,没等到跟前,人就睁开了眼睛。
未央笑:“爹爹睡着了?”
他嗯了声,见她愣在门口,对她招手:“怎么了?过来啊!”
她想起儿时的事情,站了他的面前来:“爹爹你待他们与我一样好,我是不是也从哪里捡来的啊?”
一晃,她都长这么大了,男人欣慰地看着她:“怎么又问这个?”
沈君玉从前的事就未对她讲过,她突然有点好奇了:“就想问问爹爹,我娘是谁?”
他笑,见她蹲了自己身前,伸手轻抚她的长发:“从前你都不问,今个是怎么了?”
她假装惊讶:“怎么了?难道我真的是你从别地方捡来的?”
“说什么呢,傻孩子!”
“嘿嘿……”
她当然知道,来到这世界的第一眼,就是他,彼时他断了脚筋,抱着她在破庙内哭泣,还对佛祖许下心愿,说倘若我女能挨过大病,必将救济天下孤儿。
然后就有了那些兄弟姐妹,初来时候,她看不惯他那股活菩萨作风,但时日久了,也许是看习惯了,对于他大把大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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