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去,但是银子却迟迟未给。
再说,即使给了他,也不可能高于他的粮价,怎么算都是赔本的买卖,除非他真的能竞上皇商,但是很可惜,他家底不能。
然后这小公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给她写了一封信,说要借钱。
开玩笑一样,好容易到她口里的银钱,她能轻易拿出来,即使是借给他,难道他忘记了他俩向来不和么?一开口就是一万银,这不是想要她的命么?
她正正经经给他写了回信,拖了好几日才送,俩字——不借。
这信一来一回的,恐怕也不能救得他的急,沈未央打得好主意,不过这样做让她有点愧疚感,当然,这愧疚感在她收到这第二封信的时候,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早上,就听见枝头的喜鹊叫啊叫,未央早起站在院中的树下来回散步,她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正想着要出去转转,老孙却从外面回来,郑重地交给她一封信。
信封上面的字,与上次的如出一辙。
他说这次是一个姑娘交给她的,就上次在那个宅院见过的。
沈未央原本打算掉头就走,听见这一句,立即转身。
她原本就有些怀疑,上次那个宅院,仔细一想,陈子邯是如何知道她是女儿身的,又怎么和沈从流相识的,原本觉得不可能的那些事,忽然有一条线似乎都牵连了起来。
一万银对于她来说,其实不多。
她几次三番改变主意,甚至到现在还对进京的事情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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