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和你一起练习这么久?当然是因为好玩啊。这两个星期看来,我算是你唯一的朋友?真是棒啊。”地上是一块块的碎肉,路棱只感觉理应已经不属于自己的部分剧痛。
易言确认了一下出血量,在锯断路棱四肢的跟腱后停了手,“看着你信任的合奏伙伴把你切块的心情怎么样?你早上好像还想找我说你前两天被杀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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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拖来了旁边低音提琴的箱子,把里面的琴取出来随手扔在一边,小心地抱起路棱剩余的部分把他放进去,仔细地合上盖。
“看来这样果然放得下。”一片黑暗里路棱听到琴箱合上的搭扣声,外面的易言的声音模糊地传来,还有隐约的拍手声。
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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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放回去啦,和别的琴一起。”
“其实挺可惜的,本来打算昨天就和你玩的,这样到时候别的人排练的时候还能看到你最后的样子,抢救无效什么的我还是蛮喜欢的。只是昨天的限额被那个疯女人用掉了,今天玩好接下来是小长假就没人能欣赏到了呢。”
“其实想想一个人在无止境的黑暗中感受到自己生命力渐渐流逝也挺美的。”
“你不会马上死的,那个药能让你保持清醒,失血速度我已经控制过啦,至少能再活三十个小时吧。”
“晚安,阿棱。”
07
“那次我被我最信任的人肢解,听着自己的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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