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钢锯锯不动。”易言有些无聊地摊摊手,笑着回答,从柜子里拿出一把电据插上电,试着开了开,马达的声音响彻排练厅,“幸好我还准备了电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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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路棱,注意到路棱的不再是一片平静,而是眉头紧锁难掩恨意的视线,终于快意地扬起嘴角,恍然大悟般地说:“哦你不是问这个啊。为什么要杀你?这个涉及机密了,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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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双手握住电锯,从刚刚钢锯没能锯断的部分下手锯下了一段,碎骨碎肉和血溅开,排练厅一片狼藉,易言的白衬衫上斑斑点点的红色,有一些沾到了易言的脸上,易言感受到温热用手指沾了一点舔了舔。
“你的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剧痛席卷了路棱,但是他已经没法叫喊出声了。
“为什么要用锯子而不是像之前那个疯女人一样把你一刀捅死?那个野蛮的女人,毫无美感,看着猎物慢慢死亡,在毫无准备的无止境的痛苦中,在满心的恨意中死去的过程才是美啊。”易言的语气和神情渐渐带了癫狂的色彩,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停,而且越来越熟练,肢解的动作竟带上了点优雅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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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棱很想就这么痛晕过去,但不知道易言给他下了什么药,他使不上一点点力气,也开不了口,但神智无比清楚,感官被无数倍放大,每一点疼痛都让他更加清醒。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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