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新阳从西服内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小香包,香包上染的颜色已经掉了十之五六,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原本该有的药香味也早就散没了,上边绣了一个“辞”字,没有多精致,但是看手工就知道是重要的人做的。
这个香包是楚辞的阿娘做给他的,里面装的是防蚊虫的草药。是他在一次写生的时候掉在了剑河边上的草坪上的,后来楚辞还去寻过,可是并没有找到,他不知道每次他写生完离开以后,都会有一个长相斯斯文文,带着单镜片眼镜的、总是穿着一身西装的中国男孩偷偷跑到他写生的位置看一看他画过的风景,而他掉的那个香包就是被那个男孩捡到的,男孩二十几年的光景都光明磊落的活着,只有那一次忐忑的、小心翼翼的怀着私心收藏了已经没有什么味道的香包。段新阳正是要去找个中药铺子配出香包里本来的味道。之所以没有让隋年跟着,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偷偷藏到心里的小阿辞。
梁愿回家,脚还没踏进院子呢就朝里头喊:“媳妇儿!”嗓门儿特别大,声音也亮堂,带着特有的痞音和藏不住的笑。门口洒扫的下人被吓了一跳,却也都见怪不怪的跟大爷问了声好,继续做着手头的事情。院子里包括楚辞在内的所有兔子都被这一声叫叫得支起来了耳朵。楚辞弯着眼睛,软软的回了一句:“嗳!”大爷腿长,这会儿已经走到小兔子身边了,楚辞放下画笔去洗手,白嫩嫩的小手在盆子里泡着,手上珠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发出清脆的声音,白玉的珠子被水沁得冰凉,衬得他的手好看的很,让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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