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孩子。
隋年显然已经习惯这个状况了,三步并两步的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回来将手绢叠成厚厚的一沓让段新阳咬在嘴里,防止他咬了自己的舌头。段新阳抬起头,撞上了隋年的目光,眼神无助可怜,湿漉漉的。让隋年觉得,这还是当年的那个还没出事时的少爷,有些心疼,抬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眼神里满是怜悯和愧疚。
段新阳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二十五岁的自己,他的二哥笑得温柔,亲手将包着感冒药外衣的□□递到他手上。那个梦很短,短的就像当年他完全信任着就接下了二哥手里的药的时间一样。
他发病的时间很短,很快就恢复了理智,第一眼看到的是满眼都是愧疚的隋年,先是一怔,转而是厌恶,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把嘴里的手绢扔到垃圾桶,起身走到洗手池边漱了漱口,对着镜子整理了整理衣服和头发,往门外走,好似刚刚那般狼狈不是自己一样。
隋年看着他的背影,着急的叫道:“总督!”
“我去哪儿不用跟你报备吧,还是你要跟段新泽汇报?”段新阳冷着脸,连头也不愿意回。
隋年的脸色凄然:“今天的事……我不会跟二少爷说。”
段新阳冷哼了一声:“随便吧,呵,段新泽的走狗。”后来他吃的药,都是隋年替他的“好二哥”给他的。隋年看着走远了的段新阳,叹了口气——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听信二少爷,小少爷也不用这么强迫自己长大,更不用这么痛苦,自己也不用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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