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手进不得进,出不想出,一时两难。此时我也没什么兴致了,但事情开了头,这样潦草结束也很不妥当,我只能像个哄小孩的拍花子继续柔声劝诱:“管那些混赖往事做什么?我只要知道玉郎此时愿不愿意同我亲近便好……”
阿玉最让人迷茫的地方就在这里了。他明明什么都不懂,此时却说出些小情儿耍无赖的别扭话:“你不喜欢我,不用哄我。”
他还知道我在哄他。
我们之间有一道誓言生死相许,我也惯常会骗人,但是看着阿玉的眼睛,我该出口的“喜欢”还是没说出来。没办法。我手也不往他衣服里痴缠了,坐起来把他抱进怀里,想试着能不能让他多说些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什么都忘了,是我不对,”我咳嗽两声,“不知道玉郎肯不肯告诉我,你我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