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除非对情事一窍不通,他此时总该明白我想做什么了。
可他听了我的情话,竟然摇摇头:“你总有些怕我,我们独处的时候,你也不愿意看我。”
我手往下滑,懒得再纠缠往事:“我的玉郎生得如此好……”
“这话你说过一次,不过你没叫我玉郎,”阿玉若有所思,“说完你就往后院水池子里去了。”
我道侣极其委屈地看着我:“你喜欢后院水池子都多过我。”
这水池子似乎勾起了我道侣不少回忆,他嘴一张,竟然不肯再合上了:“你不喜欢我,只是离不开我。你看到我就生厌,宁愿往后院池子里看石头;我想问你要一盏花灯,你为了不给我机会,几十年都不再出门去……”
他的话不像是说出来的,像是背出来的。这有些古怪,可我没心神管这个。
我手都探进他衣服里了,他还如此不解风情。我口中的情话更黏腻:“我怎么会如此嫌弃你,我疼爱你都来不及。我想我们做道侣时日并不短,难道你要说,几十年不出门,我一次都没和你亲近?”
“没有。”
我手与阿玉的肌肤只隔了一层里衣,我僵硬调笑:“玉郎可别因为气恼,就这样子骗我。”
“没骗你。”
我的小徒青阳说我一心只想做个正人君子,我没想到我竟矫枉过正,好端端一个美人放在屋子里,几十年不去碰一下。
难道这人竟然是我碰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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