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不知这有多重,且让我去称一称。”芜芜赶紧叫住了他,道:“这不是房钱,是我给大哥你的,只求你帮我去找个人。”那伙计见有这等好处便动了心,道:“那你且说让我去找什么人,若是能帮上忙我自然帮你。”
“我表哥是户部侍郎,去年才中了探花的,名叫胡良,我本是来投奔他的,只是想着养好了病再去,如今我看自己的病一时也好不了,麻烦大哥去帮我知会他一声,就说有个姓关的女子在这里,让他来接一下。”
伙计一听要找的人竟还是个官儿,便有些怀疑芜芜在说谎,但见她谈吐大方,倒也不像是作假的,于是勉强应了,说寻了空去寻胡良。芜芜便是心中忐忑,如今也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只盼着胡良早些来接她。
又说柳三娘等了两日也不见芜芜有动作,先前虽然欠了些房钱,但她都用身上的首饰抵了,又加上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按兵不动,等着芜芜山穷水尽。只是柳三娘能等,刘廓却等不得了,这日竟尾随芜芜上了楼去,在芜芜关门之前一个闪身进了屋里去。
芜芜吓了一跳,慌忙便要喊人,奈何却被刘廓捂住了嘴,手脚也都被压制住了。刘廓“心肝儿心肝儿”地叫了两声,俯身便要去亲芜芜的脸,芜芜一侧头躲了开去,只拿一双眼睛瞪他,倒是没有什么惊慌之色。刘廓是惯在风月里行走的人,见此便送了捂她嘴的手,表白了一番自己的痴心。
芜芜只看着他不说话,让刘廓越发心痒难耐了起来,当下便伸手去解芜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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