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廓。刘廓眼睛往屋里一瞟,当下春|心荡漾了起来,却赶紧沉下了脸色,一本正经道:“三娘你忙着呢?前几日你送给我娘子了一方帕子,她越看越喜欢,让我来问问你相似的花样可还有?”
柳三娘开了门,按着他在芜芜对面坐了,笑道:“不过是我随手画来的,哪里还有相似的。”她说完又去看芜芜,问道:“妹子可有什么巧妙的花样?能不能给我画两张来?”
芜芜此时最怕生事,方才刘廓进来之时她便想要离开了,是故当下便起身福了福,道:“我性子拙笨,实在帮不上忙,姐姐这里既然有客,我便先离开了。”说完便也不顾柳三娘挽留,径自走了。她一走柳三娘便笑出来,点了点刘廓的脑瓜门子,道:“我就说她不肯吧!”
且说芜芜出了门越想越不对,只觉方才刘廓的眼神实在是心怀不轨,她如今只身一人又病着,若是他当真起了歹心便糟了,于是当下便要回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哪知道她回到住处却发现门大开着,当下心知不好,进门一看便见桌椅狼藉,被褥凌乱,她带来的包袱也没了,那包袱里还装着青娥送她的一些碎银两,这下她可是身无分文了。
芜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起方才柳三娘那一番表现,心中也知道自己进了人家做的套儿里了,只是如今她没有凭据,吃了亏也只能认了,于是关了门并不声张。哪知晚上却有伙计上楼来催房钱,芜芜哪里有银子给,想了想便将头上戴的一根银簪子拔了下来塞进那伙计手里。
那伙计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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