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我们不能趟浑水,现在的态势唯有明哲保身才是上策。为了保住你,我已经费了很大心思,至于贺家,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早在夺嫡只时,温绥私下里支持的是太子温景瑞。
如今温景瑞成了孤魂野鬼,其下羽翼几乎被肃清,长安谣言纷飞,说她就是下一个被镇压的对象,刀可以说是悬在头顶了。新帝温景裕虽然是她的六侄儿,但与她感情淡薄,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眼瞧着女儿漂亮的双眸一点点黯淡下去,温绥安慰道:“既然镇国公是冤枉的,那就安心等待大理寺的审查吧,会有结果的。”
“单靠大理寺主持公道是行不通的,这几月但凡进了大理寺的,哪个活着出来了?”唐蓉抽噎几声:“女儿不想守寡……”
她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自从温景裕登基,杀伐决断,区区几个月已经株连了万余人。就连当初与他里应外合的辅国大将军都不曾放过,被他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处死,曝尸三日,随后丢进兽苑喂了他圈养的几只吊睛白额虎,残暴令人发指。
倘若镇国公一案无人周旋,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股凉意从脊背窜起,唐蓉心肝绞痛,紧咬朱唇,留下一圈淡白色的月牙印记。
温绥拭去她面上清泪,不以为意道:“你是我的独女,长安想娶你的大有人在,怎么可能替他贺家守寡?何况贺韬对你本就三心二意,没了也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娘再替你寻一门好亲事。”
眼见母亲非但不肯相救,换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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