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被一树树花团簇拥其中。这个时辰母亲应该在里面作画,唐蓉让双喜在外面侯着,兀自走进去。
室内陈设雅致,淡淡的馨香与书卷气糅合在一起,沁人心脾。东侧偏厅,风韵艳丽的贵妇匐于桌案,执笔描绘着一位紫袍少年郎。
这位少年郎与唐蓉的父亲平阳侯唐汝珺有七分相似,但气质稍显不同,仔细揣摩又难以拿捏分寸,只当那是唐侯爷年轻时的英姿。
唐蓉行至跟前,默默看了一眼,娇声唤道:“娘……”
温绥画的专注,闻声笔尖一顿,抬头看清来人,方才放下笔起身,双眸含忧端详着女儿。
“这才几日,脸都熬瘦了。”温绥心疼地揽住她,轻抚着她的发鬓。
在母亲怀中唐蓉倍感心安,按捺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崩溃决堤,扶在母亲肩头,汪汪滚出泪来。
温绥轻拍她的后背,蔼然哄道:“好孩子,别哭,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现在没事了,咱们已经回家了,有爹娘在呢。”
唐蓉声咽气堵:“娘,你救救贺家吧,他们并非太子残党……你向六表弟说说情,让他好生追查一下……”
说完,她渴求地凝视着母亲。
唐蓉自小就是粉雕玉琢的孩子,生得娇媚明丽,此时杏眼含雾,尾部泛红,纤长浓密的眼睫挂着盈盈泪珠,嫩白面皮吹弹可破,更显得楚楚动人。
饶是雷厉风行的
温绥,见女儿这般模样,也不禁为只动容。
短暂的沉默后,她无奈道:“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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