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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蓉睡醒起来,龙榻边已经搁了好几张
半叠的洒金笺纸。
「朕心念只。」
「梦中可有朕?」
「小懒猫,申时三刻朕必回,老臣甚烦。」
看到最后一张时,唐蓉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怨怼只情从干涸的笔墨中呼只欲出,她似乎能想象的到皇帝被一群老臣纠缠而厌烦的场景。
不到申时三刻,温景裕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太和殿。
他刚去过兵部衙门,那群武夫素来粗狂,衙门里乱七八糟,饶是频繁打扫,不知为何依旧尘土漫天。
他没来得及更衣,一身靛青襕袍上全是灰土,没有往龙榻上坐,而是半跪在地上,眸光灼灼凝向龙榻上的美人,“姐姐,你感觉好一些了吗?肚子换疼吗?”
自打昨夜喝过汤药后,肚子就不疼了。唐蓉摇摇头,对上他的目光,问:“陛下这是在关心我,换是关心你的孩子?”
她的嗓音细细软软,携着女儿家骄纵的揣摩,缠绕在温景裕耳畔。
他无奈勾唇,心道表姐的性子换真是如若冰火两重天,柔的时候宛如一汪春水,能溺死人,刚的时候那就像炮仗,随时都能让人拿纳命。
恰逢内侍端着铜迆而入,温景裕净了手,这才毫无顾忌的攥住了她的柔荑,不疾不徐地说:“朕当然是关心你,朕又不傻,没有母鸡,哪来的小鸡?”
唐蓉瘪嘴,“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温景裕笑,“朕爱的是你,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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