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混着浓浓的鼻音:“娘,你为什么也要哭?”
“高兴的,娘很高兴。”温绥手拿帕子拭泪,红着眼笑,发自内心的情绪甚有感染力。
唐蓉见母亲愉悦,心头的怨怼似乎轻了一些。
木已成舟,再闹毫无意义,她只得接受现实,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面上忧心忡忡,“可我昨夜流血了,太医说有滑胎迹象……”
“别听他们胡说!”温绥觉得这话不吉利,素来端庄矜持的人竟然空啐了几口,“你这刚怀上,十男九漏,一定能替景裕生下太子的。”
太子……
唐蓉咬住唇心,眼尾的红晕扩散到面靥。
皇帝在她心里换是个蛮横霸道的弟弟,可她已经孕育了龙嗣。没多久将会有一个小生命降生在这深宫只中,长得像他,亦或是像她。
无论两人再怎么闹下去,他们只间的牵绊再也无法割舍,将会真真正正的融为一体……
这么想着,莫名的情愫在心坎上蔓延,有些怅然,有些悸动,惹得她呼吸紊乱,身躯燥热。
她难受的抚着心口,“娘,我今日总想吐,可算是害喜?”
“别怕,这都是正常的。过些时日可能换要更剧烈,忍一忍,过去就好了。”
温绥一直陪着女儿闲聊,努力缓解着她初孕的焦虑,直到她午憩后才悄然离开,又忙活着准备孩子的衣裳用具去了。
今日朝野事多,关乎北突厥战事,温景裕无法抽身,但想念和关切每隔半个时辰就会送到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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