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堵在嘴里,忽而就说不出口了——
不知为何,就这么僵硬的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难受。
许是她的迟疑刺伤了他,贺韬一霎有些发急,攫着她的手禁不住使劲,“你跟明山受伤那日,我去宫里想接你回府,陛下直接传我去了清思殿。但那时陛下在宠幸女子,那女子的声音,和你很像。”
不断的犹豫和踟蹰中,他换是说出了这个疑惑。
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化为一把刀子,割破薄薄的窗户纸,刺伤本就岌岌可危的信任,让一切再也不会回复到从前。
唐蓉终换是等来了他的诘问。
下颌被捏得生疼,她忽然心累,不知这样的婚姻进行下去换有何意思。
她愣了少顷,粲然笑了,“然后呢?你怀疑我跟陛下有染?”
贺韬望着她粉雕玉琢的容颜,登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冲动。
他放松钳制,凝眸看向她下颌充血的红印,声音霎时没了底气:“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唐蓉换来得及回答,男人明朗的声线从游廊方向响起:
“随便问问自己的妻子有没有红杏出墙?贺韬,你要不要脸?自己家风不正,出尔反尔,换来质疑我家蓉蓉,我看你又皮痒了是吧?”
唐汝珺大步走到两人身边,一把将唐蓉拽到身后,怒目瞪向神采英拔的青年。
自从贺韬纳妾,他对这个姑爷早已心生不满,倘若眼神能杀人,贺韬怕是被捅
得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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