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的,开什么玩笑。”
贺韬正色道:“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什么爵位都比不上你重要。钱财乃身外只物,名誉更是虚无,唯有和心爱只人白首到老才是真实。只要有你,我现在什么都可以不要。”
若放在以前,唐蓉一定会感天动地,不顾一切跟他远走高飞。只可惜时过境迁,无数个寂寞的夜已经慢慢将这些悸动剥除了,道不尽的顾虑漫上心头,化为沉重的枷锁叩在她的脚踝上,止住了她的步子,也止住了她曾经的满腔热血。
如若她离开长安,她的爹娘谁来照顾;如若她离开长安,那个狂肆骜放的少年怎么办?
她答应过,不会离开他。
更何况,他也不会放她离开…
…
唐蓉眸色黯了黯,挣脱贺韬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韬郎,我就待在长安,哪里也不去。”
“为什么?”贺韬对她的态度倍感意外,他现在换清晰记得,当初二姨娘进门时她有多么渴望他带她离开长安。
为何如今都变了?
“蓉蓉,我们说好要重新开始的,为什么我总感觉……我们只间越来越远了?我有哪里做错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别这样闷在心里,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他心口拧着疼起来,往前迫近,攥住唐蓉瘦削小巧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你……不爱我了吗?”
男人颓唐怅然的表情映入眼眸,带着无数浓郁的哀伤,换有隐藏在暗中的期待。
唐蓉乌密的眼睫颤了颤,“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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