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糙肉厚的指头上留下道道白痕,一丝肉味也没尝到。
拔都一边任小黄啄自己的手,一边神在在魂游天外。他是个极少回忆过去的男人,比起过去来,收拾眼前的烂摊子才更重要,今天却对着李彬的脸回忆起他俩无忧无虑的童年。
从李彬出生再到他跟随赛丽可离开草原,一件又一件小事,事无巨细,反反复复琢磨了个遍。黝黑的俊脸上一会儿是愁容,一会儿是笑意,一会儿又露出些担心。
“我……饿……渴啊……”被窝里传来阵虚弱声音,拔都眼前一亮,揪紧的一颗心落回了实处。赶忙理了理衣服和发型,他可不想让李彬见他狼狈的模样。
“来,坐起来,喝水。”拔都把李彬从床上扶起来,待他眼睛由迷茫转为清明后将水碗递过去。
李彬睡了整整两天,又渴又饿,抓过来水碗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还有吗?再来点……”
拔都抢走水碗,怕他喝多了把自己撑坏,“这水凉得很,喝多了肚子疼,你饿了的话,我叫他们把饭菜端来。”
李彬猛点头,打了个长长的饿嗝,满嘴都是苦涩的药味,难为情地低下头。拔都也不笑他,喊来昔班与别儿哥将饭菜端来。
“这是羊骨熬的汤,大补!这个是别儿哥给你打的野兔,我亲手做的,你尝尝怎么样。”昔班把几个碗和盘子端来忙不迭地为他介绍。
李彬饿得两眼发蓝,顾不上道谢,拿过那副金碗金筷子一通猛造,边往嘴里塞东西边频频点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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