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对方毕竟是个汉人,并不信仰长生天,况且看在他救了李彬一命的份上,拔都就不与他计较了,叫来屋外等候的埃里克让他带着姜思源去领赏银。
他俩一走,屋内就只剩下拔都守着李彬。
拔都走到窗台旁,伸手将窗户推开,散去屋内苦涩怪异的药味。他背着光,仔细打量李彬苍白的脸颊。
李彬的肤色本就异于常人得白皙,此时生病更是白了许多,就如同张白纸一样。
此情此景,他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五岁的他守在摇篮边也是这样打量睡在里头的李彬,那时的李彬还是块柔软白嫩的小肉团,如此可爱,他甚至不敢用自己黝黑的手摸他,生怕将李彬弄脏。
是缘亦或是祸?那才是一切的开始……
拔都无声地长叹,仰起头看着画满怪异鲜花的天花板,无言等待着李彬转醒。
他曾随父亲与大哥南征北战,渡过大河,趟过沙漠,在烈日下忍饥挨饿;在北风大雪里伺机潜伏;阿爸和额吉去世时他都不曾留下眼泪,面对大片尚未征服的领地与一个巨大的烂摊子时他也不曾皱过眉头,独独这两天时间,却让他觉得仿佛如一生一样漫长。
偌大的王府,没人敢去打扰愤怒又忧郁的王子,只有不谙人事的小黄饿着肚子,叽叽喳喳啾啾叫饿。
拔都怕鸟叫吵醒李彬,便伸出个指头让小黄干咬解馋。小黄也不客气,张开嫩黄的喙,叨那指头上的肉,怎奈他还是只雏鸟,既没有锋利的喙也没力气,只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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