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也不恼,依旧是那副沉着似水的模样,坐定在那一动不动,就连粗浓的眉毛也波澜不惊丝毫不动弹。
“还请大人息怒,这确确实实是王子殿下发布的命令,您瞧,手谕、兵符俱在我这。”说罢将凭证一一亮出。
“你你你你你你!”使者抖着手,用力指着图鲁,气得话都说不出,“好哇!你还在这里强词夺理!难不成你们的拔都王子想要抗旨?!”
图鲁自个儿如何受骂都无所谓,他可不愿拔都再背上骂名,于是赶忙站起身来深施一礼,“还请大人明鉴,大汗是拔都王子的亲叔叔,而王子也是大汗疼爱的侄子。况且,先前平夏平金术赤先王与拔都王子都曾为了汗廷调兵遣将,无不尽心竭力浴血奋战,就算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您现在怎么可以妄加恶毒的揣测呢?”
“恶毒?你竟敢说我恶毒?”使者横眉竖挑,一双拳头攥得泛白。
都瓦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一闪身就走了进来。
“大人或许认为兄长说得不对,可您又不是大汗,您怎么能随意猜测大汗的心思呢?您只知道王子无法发兵支援,却没亲眼看到兀鲁斯内百废待兴、破败不堪的残景。拔都殿下为了汗廷、为了所有蒙古人的利益在外拼战,都不曾好好打理封地内的事,大汗若是知道了实情恐怕也会于心不忍吧……”
使者闻听此言又去看向都瓦,只见那个身材不高的年轻人正一步一步走来。
都瓦又继续道,“孰是孰非,自有大汗定夺。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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