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套方才假作为难面孔开口道,“倒不是我这种的事……而是,而是王子的事……”
“王子?拔都王子家中发生了什么?”
“哎——”图鲁那双疲倦的双眼仰望着天花板,“遥想当年先王术赤英年早逝,徒留下先王妃与幼年的王子们……而如今,兀起旭真大妃尸骨未寒,兀鲁斯内却战火一刻也不停,东边战事刚歇,西边战事又起,可怜拔都王子刚拉扯大一众兄弟,又要日夜奔波不停操劳……”话里有真有假半真半假,可图鲁满腔的忧虑同情却是真真切切的,铁骨铮铮的一条汉子,一边说着便不由自主红了眼眶。
都瓦躲在门后听了个真真切切,恨不得立时进屋将图鲁那颗土黄色大头拧下来。
使者听着图鲁这番凄苦诉说,先还心中郁结,可怜起从不争名夺利的拔都王子,可转念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忙追问道,“西边战事?什么战事?”
“哦,您还不知道吧,”图鲁假惺惺地擦了擦眼泪,“还不是那些心中不臣的钦察人,又举兵作乱,拔都王子急得焦头烂额,您也知道,拔都王子原先忙着金国战事,兀鲁斯内诸多事务都还不曾详加料理。如今术赤兀鲁斯内缺兵少将,竟是无人可以胜任镇压叛乱一职,只好将我派到西边去为他分忧……”
这下使者就算再笨也听明白了,这是摆明了不愿发兵啊!他将桌子猛得一拍,怒目圆睁,“你他妈白活这么一通不就是不愿发兵协助大汗吗?!”
图鲁知道使者听了他的说辞必定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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