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鲁提及曾经丢脸的往事,面上一红就有些挂不住,他刚要出言反驳,又听图鲁继续说道。
“当年您那样冲动热血,若换成现在,您会如何做呢?”
“现在?”拔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自然是派人去下游阻断河流,断了他的退路……”话还没说完,拔都的嘴角就弯了起来,“这就是你的意思吗?图鲁?”
图鲁点点头,“您天资聪颖,不必我把话说明,就已领悟其中要义,又何苦作茧自缚为自己徒增烦恼呢?”
“你说得对,时过境迁,我们都不同了……”拔都喃喃自语,卸下手腕佩戴的紫檀木的佛珠手串,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供桌之上。
“阿爸……您会不会又在忧虑我的不成熟,我想我可能只是太想念您与额吉了……我将手串留在这里,代替我陪伴您……愿您在长生天那平安顺遂……”
说罢,他将手心向天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图鲁跪在他身后,也向这位早逝的先王恭恭敬敬地拜倒。
过几日果然不出所料,汗廷不断派来使者召走这些少年,有的被派去做了外放的官,有的留在汗廷,有的被宗王权贵收了做了养子。不出一周,竟是只剩了李彬,崔彧,梁小宸三人。
李彬和崔彧找个机会拦住那使者打听,那使者显然是有些害怕他们,李彬只好狠下心递了他一块银子,那人收了钱不好意思再隐瞒,只得道出实情,“不瞒您说,上头有个大人物特意来吩咐过,不可给予你们几位管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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