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起身离开。
拔都看了看他,疑惑地问道,“我已交代完一切,你为何还不回去?都瓦不想你吗?”
“我自然是还有些事……”
“何事?”
“您说完了别人的事……那您自己呢?”图鲁话锋一转,拔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就像是他第二个弟弟一般。他毫不避讳,直直迎上小王子虚浮臃肿的双眼,“您还问我呢,为何我只出去这短短几月,您就这般行将就木容颜憔悴的样子呢?”
拔都亦不避讳,他垂下丹凤眼,指了指胸口,“这里,不安。”
“为何不安?”
拔都卸下盔甲,褪去华贵的服饰,除却眉宇间的器宇轩昂,与寻常人家的青年别无二致,而如今这样一折腾,他周身那股子贵气傲气也消磨得差不多。
“你走后不久,阿爸就托梦给我。”拔都面目惨淡,眉梢眼角尽是苦涩与无奈,“他骂我是不肖子孙,骂我不成气候,令他失望,当初就应当将封地臣民全部交由大哥才好……”
“这倒是很像先王当年在战场上教训你那般。”
拔都少年时没少挨术赤的打,有时就在战场上,在众将面前,甚至祖汗就在一旁时,拔都若犯了错,他也照打不误。
“您还记得吗,当年远征花剌子模时,您为了追击札兰丁,不顾一切跳进阿姆河中,竟忘了自己不会凫水。结果没追上札兰丁不说,反而溺水晕了过去。”
拔都到底是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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