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大声责骂他一顿。“为高亨解决了麻烦的贵人,究竟是谁?”
“贵人?”钱百里愣了下,转而笑了起来,“哪里有什么贵人,不过是我们合着伙骗他的!”
“那玉佛给了谁?”荣县令早已经猜测到了这个答案,然而听到这样的回答还是忍不住冒出怒火,“高亨的妻子被绑架撕票,是不是也是你们干的?!”
“高亨……不不不!这不是我干的,那玉佛我也没拿。”钱百里连连摆手,枯槁的手抓住了荣县令的衣摆,“大人,我就是干干吓唬人收钱的事情,这种关系到人命的事情,我可没胆量去做!”
“也是,当初调查的结果好像也是外地人干的……”荣县令松了一口气,“那玉佛呢?”
“玉佛,我也是给了其中一个地痞让她帮忙转交给了当初帮我们出这个‘赚外地人钱’主意的人。那人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
“连你都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荣县令皱眉,“那你们怎么联系?”
“字条。那人给我留下字条,对付谁,用什么办法……”大约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缘故,钱百里有问必答,可能够提供的有用的东西却不多。
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幕后的人却越来越神秘。
钱百里因为涉嫌受贿、玩忽职守等罪名一样被关押到了县衙牢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就被关再张焕的隔壁,两人见面面面相觑。
半响,还是钱百里先说话。
“张主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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