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坐下这才叹了口气。
“大人寻我何事我已经知道了,大约是早些年做了亏心事的缘故,这些日子倒是经常梦到那些冤死的人,想来他们是来找我索命的……”钱百里有气无力,一副冤有头债有主、如今该他还债的模样。
荣县令听他这般说,心中一紧,立刻问道:“那当年刘家的命案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真是意外?”
“自然不是意外。”钱百里深吸了一口气,“我在稜县当了几十年的捕头,虽然比不上那些仵作,却也因为办案多年一眼就看出了刘家死的那些人,并非意外,只是被人装作是意外罢了。”
他早已经被这些日子接连不断的噩梦折磨得形容枯槁,说起话来人都微微颤抖着。
“大约是当年做了坏事,被刘家的人记恨了。如今我岁数也大了,他们就来寻我……”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报应,都是报应。”
荣县令看着他,听着他直接道出当年的真相,心情复杂不已。
“那,刘家的人究竟是谁杀的,真是为了他们挖出来的玉佛?”
钱百里露出回忆的神色,半响才开口:“究竟是谁杀了刘家的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出来他们死得有蹊跷,应当不止是意外那么简单。可当时有人不想让我继续查下去,我收了好处……”
就没继续查了。
几条人命,比不得几十两银子实在。
“那——”荣县令咬着后槽牙,要不是如今钱百里一副入土半截的模样,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