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调出了当年与刘家有关的卷宗翻看。现在再听张主薄的话,荣县令心中已经暗暗后悔当年息事宁人的做法了。
若是当年他能多放点心思在刘家的案子上,是不是当年就能把这桩事情给解决了?
荣县令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下官身为稜县主薄,虽然无查案的权利,却有查看卷宗的权利。平日里又大部分时间都与那些卷宗打交道,自然看出了里面的一些猫腻。只是,当时大人刚来稜县不久,下官实在不清楚大人为人,也不敢贸然把心中疑惑报上去。”
张焕说着叹了口气,一副为了荣县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今日一早听闻那高亨说手头有证据,下官实在担心那里面有他行贿县衙当差的记录,这才让人先一步去毁掉小本子……”他神色萎顿,叩头下去:“下官一时想差了,还请大人责罚。”
荣县令沉吟半响,才开口:“这桩事情既然你做下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缘由,本宫都不能当做没有发生。”他说着深深看了张焕一眼,这才下令,“关押下去!”
这关押却不止是关押张焕一人,连着张廷也是一起被关押起来的。
等人押下去,荣县令才又提审了高亨。
那小本子里的东西被毁了一部分,然而最重要的东西却没有毁。
高亨并非谋财害命之人,那本子中夹着的不是旁的东西,而是买下那个玉佛的契书。
契书被烧毁了一些无用的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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