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过当初高亨未曾被牵扯其中的缘由,下官却是知道一二的。只是,这种事情想来是瞒上不瞒下,大人当时并不知情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当年高亨之所以并未被牵扯到刘家的命案,是因为他打点,甚至是收买了县衙的一些人?”荣县令追问。
张焕半响才苦笑了声,“大人既然拿到了高亨所说的本子,里面应当是记录了这些事情才对。”
荣县令若有所思看了张焕一眼,“本官想要听听张主薄是怎么说的。”
张焕闻言只得叹息了一声,略微思索了下就开口说出了当年的一些内情。
“刘家第一次出人命时,就是当时的捕头钱百里带人去查的。回头只说是死于意外,因为刘家人也无异议,这桩事情就存档没有继续下去。谁知道之后刘家又接连出了敏感,有真的是受不住家中一次次的事故心力交瘁而死的,也有还是死于‘意外’的。”
当年的事情荣县令还有些印象。
他当时刚到稜县,这样一桩案子劈头盖脸地过来,他也是有些措手不及。幸而,刘家的命案只是意外,他当时暗暗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有些庆幸。
谁知道刘家之后不断出事,意外死的、病死的都有,仿佛也事事不顺一般。接着县中就传出刘家坏了风水的话,因为刘家一直未曾有人告官,他一开始留意了些,后来就因为县中事务繁忙而把这桩事情给放下了。
昨日刘陈氏突然状告高亨谋财害命已经让他心中惊醒,甚至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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