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洲本是开心的,瞬间变作不高兴:“什么?你不是开始驱逐平庸之徒了吗?你还没看清现实吗?”
“看清了呀,所以我在进行筛选。”白芷说。一味的把所有的贫苦孩子都收拢了来,给吃给穿,包教包会,绝对平等,在现在的条件上,不过是一场空想社会主义者的大型社会实践活动。历史经验表明,这样的实践活动无不以破产告终。
“大锅饭”到最后是谁都没得吃,还是得有个“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但是也得“兼顾公平”不是?
此时不能惹毛顾郁洲,白芷解释道:“为什么黑道聚起来比白道容易得多?因为‘不挑剔’,什么货色都要。虽然兴也勃焉、亡也忽焉,确实兴了。孔子也不是只教了七十二个贤者,他还有门徒三千呢。”
“孔子做了丧家狗,可不是好榜样!”
白芷笑道:“我还有一门手艺,准保能糊口。家……我不是正在建我自己的家吗?要是死了还有弟子传道,丧家狗就丧家狗,跟谁没丧过似的。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她的话里带上了一股豪气,让顾郁洲没来由的没有反驳。
他还是忍不住指了指慢班的方向:“这些个,让你那个大徒弟去教嘛!”
由于有了更糟糕的对比,白及在他这里也变成了“不蠢”、“可以接受”,并且这孩子确实刻苦,也确有长进。在“积累”这方面,真有一点白芷的影子。顾郁洲更看重白及的“忠心”,作为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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