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手段呢?
阳谋也是谋啊!
蝉鸣蛙叫声中,顾郁洲踱到了白芷身边,准备说上两句。
一切如他所料,白芷是个务实的人,一旦发现农家子弟资质不佳扶不上墙,还是收了资质较佳的世交家的子弟,也开始认真淘汰不入流的货色。其实雷、印两个也还是有所不足,只能说勉强合格,但是有一就有二,最后还得回到他的轨道上来,挑选上佳的弟子。白芷的弟子应该是越收越好的,比如再收一个顾炯什么的。
不说两句顾郁洲不舒服,白芷跟他别的儿孙不大一样,别人这就算是吸取教训了,被驯得差不多了,顾郁洲对白芷还是不放心,想趁热打铁巩固战果。
自从徒弟们反戈一击,儿子们兄弟阎墙,顾郁洲除了愤怒于这些混蛋不懂规矩,也反省了自己的教育方式。虽然觉得自己没问题,却也承认顾清羽这儿人与人的关系更和谐。顾炯如果有一个比较和谐的环境成长,也是一件好事。
那就更得把白芷给掰回来,别让曾孙也跟着跑偏了。
白芷正在看徒弟们挨个儿“还功课”,教聪明的学生,于老师而言也是一种享受。雷正阳将一柄三尺短剑舞得银花朵朵,有模有样。顾郁洲悠悠地说:“怎么样?你走的那些个‘宝贝’必有回不来的,教室空荡荡的,难受不难受?”
白芷道:“聚散无常,有走的自然有来的。等秋收完了,一年也过去了,又有小孩子长大了,再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把孩子送过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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