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带着,就别让我来烦他。
我挺理解他的不容易,章太傅一生清廉正直,不为权柄但为理想,官居大理寺卿,乞骸骨后被皇上请到御书房来教育皇子。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
可惜我不是个好学生。
而整个御书房,似乎也没有他想教的帝王之才。
他骂我朽木和粪土之墙,我不是很赞同。
但是愚不可及还是有点符合我的形象的。
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宁武子在国家有道时是个明智的人,无道时便成了愚笨的人。
连孔夫子也说,宁武子的智慧尚可学及,然而他装傻充楞的本事确非常人能及。
皇上罚我在抄写《大学》三百遍,连带着我的侍读也一起看着我抄,然后怒我不争地带着其他皇子去了校场。
差遣崔琰磨墨倒是个好差事,我随手揪着一支狼毫,便开始写起来。
他皱着眉看了我好半晌,最后才说道:“殿下,您的字,可能太傅不认识。”
我看看纸上一片笔走龙蛇,宛如飞鸿惊云,道:“本殿下使的是独门书法,他孤陋寡闻,不认识也罢。”
“可是要是重抄……”
“哎,只要写得多,谁数我抄了几遍?”
我把笔递到他面前:“还是说你要替我抄?”
崔琰默默低头磨起了墨。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