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无仪,皇子安可失威仪乎?”
我懒得听他那些之乎者也,横竖都是骂人的话,我知道他在骂我就好,何必知道他到底在骂什么?
我伸了伸脚,在椅子上盘着有些麻木,半躺在木椅上对崔琰招手:“那啥,我没做过侍读,对这方面的流程也不太清楚,你就按照自己的方法来,我没啥要求,人呢也好相处。”
“合作愉快啊!”
崔琰的眉心已经写着一个川字了,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近乎悲壮地说着:“草民自当用心侍奉皇子。”
脾气还挺好。
我抬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太傅,“太傅,我见过侍读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章太傅花白的两缕胡须气鼓鼓地吹起来,“你还有功课要补,不能走!”
“可是我的皇兄们都没来上课,为什么今天只有我来!”
“谁让你昨天逃课了!”章太傅拿出戒尺,捞起我的袖子就开始往上打,“明天早上皇上就要来检查皇子们的功课,你连《大学》都背不下来!”
昨天我好像逃课去找敖宸了……
崔琰看我的目光仿若在看一个不学无术的智障。
*
结果第二天我还是没能背得《大学》。
章太傅一副吃了一万斤狗屎的样子,脸都绿了,直言我是他教过最愚笨的学生。
愚不可及,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杇。
还说要是皇上想让他继续在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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