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均很少想得这麽深这麽广,一些朴素的道理此刻翻涌在心头。他想开了也就不再想。转而研究起下一件事:席禹泽这白痴到底他妈的想要干什麽?
睡也睡过了,操也好几次了,怎麽还不消停?没见过男人是怎麽著的?看那床上恨不得把他拆皮吞骨的生猛样,可不像是这麽回事!
手上最後一根烟吸完了,烟灰缸满满当当没地儿,纤长手指径直在桌子上按灭烟头。陈均眯了眯眼仔细想著,吩咐阿光去给新房装修还要不短的一段时间,他大概还得和席禹泽同床共枕不少天──成啊,不就是玩麽?他现在毫无负担,更不著急再把一颗心拿出来放进去的。
席禹泽好吃好喝伺候著,最多和他上个床俩人一起爽,他做爱技巧足够耐力也不错,还肯多照顾他的感受又听话,为什麽不玩?陈均还没有怕过席禹泽这种角色!
想到这里的时候,陈均也有想到,狗皮膏药太粘人,沾上了甩掉不易。可第一席禹泽在他面前的表现都太过脑残,导致他的戒心在席禹泽面前全无;第二席禹泽也从来没表现出来对他有什麽威胁,太过无害。陈均有时候都想席家老头子不把家业继承给二儿子果然是正确决定,这麽个家夥连不该纠缠的人要远离的道理都不懂!
席禹泽和他呆了几天了,首先是爱美人不要江山死赖著他不走把事情全远程处理,其次是生意上的事是一点都没避讳。和左右手下命令就在他面前,被竞争对手欺负得跳脚也在他面前装委屈,甚至和席家老头子打电话都根本不避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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