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男人的情爱神经大多有些大条,并且总是和下半身冲动混合在一起,可他还是能明显分辨出来这几天他的心情。
非但只是多抽了几根烟,还天天有席二少伺候著随叫随到要啥有啥,芙蓉帐暖春宵太痛快。正是他年轻那阵子幻想过的腐败生活。
这种生活不是没有过,不过那时候容涛没像也不会像席禹泽这样把他菩萨一样的供著,都是大男人也不用别人那麽服侍周到。一转眼他就人开始往中年迈进,曾经的爱啊殇啊都由他自己亲手扔了,曾经的誓言更是连想都想不起来了。
回想当年……当年折腾那麽起劲,整个a市都腥风血雨雷电交加,要多翻天覆地就有多底儿掉──呸,他还以为自己能和容涛过一辈子呢。容涛的小情人他都无所谓不在乎,可怎麽就忽然不想和他继续了呢?
研究来研究去,烟盒又空。陈均只得归结於自己就是这麽个人,喜欢的时候当个宝当到什麽都不管都可以,不喜欢的时候信手一丢,砸中了谁也别来找他善後。
爱咋咋地吧,他三十五了,不能也不会像年轻时候有那麽多激情了。年岁长了看的事多了,当初以为不能接受的都看得开了,当时以为黑白分明的界限也都模糊。自己反正是个gay加孤儿,没有爹妈要奉养送终也没有後代承欢膝下。光棍一个赤条条来去,这辈子苦也吃过了,享受也淋漓尽致过了,还有什麽不满足的呢?
他够本了,而且还有好几十年可以接著为威作福,这样的人生哪里不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