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小女子一定知无不尽。”花魁终于放弃了勾引景姒,开启了正常的聊天模式。
但她话音落下之后,隔壁便久久没有声音,伍霍心急如焚,景姒究竟有什么问题,不能问他的亲亲夫君,而要舍近求远地来青楼问花魁?
“公子?”花魁的声音,带着疑惑,奇怪景姒为何突然沉默。
“……”似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景姒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地落入其他两双耳朵里,“不知姑娘对龙阳之好,可有了解?”
花魁看着对面,羞赧得耳朵都烧红了的小公子,明白了什么。
大雍对龙阳断袖一类事务并无恶感,甚至在文人骚客中,对男男想爱之道还颇为推崇,几十年前南风盛行时,小倌倌的生意甚至比青楼还要好上许多。
只是今朝以来,对南风很是打压了一番,明面上的小倌倌都已关门歇业,难怪这小公子求救无门,要跑到青楼来问这种问题了。
“你与楼下那位公子,是契兄弟关系?”契兄弟,是对两名男子在一起的隐晦说法。
花魁问的直白,她看过来的目光,让景姒觉得她似乎看透了一切一般。
景姒避开她的视线,细弱蚊蝇地“嗯”了一声。
花魁用手帕捂着嘴,娇笑了一声,“这里虽是女子妓坊,喜欢走后门的客人却也不少,对男子间的那档子事,我再清楚不过了,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听见“走后门”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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