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景姒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浑身都泛着绯红。
因为他的推拒,伍霍每天都靠着凉水或手指解决,明白了自己对伍霍的心意以后,景姒心中颇为过意不去。
既然在失忆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地把自己卖了,而且对伍霍也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那床笫之间的事,是怎么也无法避免的。
并不排斥伍霍碰自己,景姒一直不肯让他做,只是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第一次的时候,在身体感官如此迟钝的情况下,景姒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乎快被撕裂的痛感,虽然到后期,痛感被快感淹没,变得没那么难捱,但只要一想到前期的痛楚,景姒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花魁也不催促,静静等着景姒开口。
“做那样的事,有没有不疼的方法?”
…………
把想问的都问完,景姒已经重新镇静下来,脸上恢复了莹润的瓷白。
向花魁告辞之后,景姒推门出去,门刚一打开,伍霍高大的身影就堵在外面。
方才在问那些问题的时候,景姒心里一直想的就是伍霍,现在毫无防备地看见他,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听见自己方才说的,景姒也还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关上门。
伍霍手疾地按住门板,把景姒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语含揶揄,“完了?”
“跳支舞而已,能花多久。”景姒支吾着,不敢看他,从伍霍手臂下钻了出去,疾步往前走。
他只顾着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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