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起另一根细针,在烛焰中炙烤到通红;亲眼看着通红的针尖抵上他的乳头,压紧,扎透,一缕青烟浮起,伴着皮肉烧灼的焦味。
每一个步骤都如此清晰,每一分痛苦都如此鲜明,哈桑死死地咬紧牙关,然后欣慰地发现痛苦虽然依旧剧烈,却并非无法忍受。
毕竟,比起野兽的毒牙和巨爪来,一根细细的针又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他简直无法理解自己之前为什么会那么惊恐。
这次苏默没有留给他太多的喘息时间,而是又转身拿起了蜡烛。
哈桑看着蜡烛被举起,倾斜,一滴蜡油缓缓滴落,下坠,准确地覆盖了被针刺穿的乳头。
“呜……”惨叫声可以忍住,疼痛却无法缓解,哈桑屏住呼吸熬过最痛的时刻,然后才大口大口地喘气,等待下一次的责罚。
然而,并非每一次苏默都会给他准备的时间,有时候他才刚刚放松,热蜡就如雨点般纷纷袭来。“呜……呜啊!……啊啊啊……呃啊!”
哈桑惨叫着,哀嚎着,极力扭动身体,然而他的姿势已经注定了所有的躲闪都是徒劳的,每一滴热蜡最终都吻上了受难的雄躯。
当这场责罚告一段落的时候,哈桑听到苏默说,“做的不错。还有,管好它。”
管好什么?哈桑不解地顺着苏默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性器已经涨到发紫,漏出的淫液打湿了整片小腹。
怎么会这样?!哈桑被自己吓到了。他刚才明明痛得死去活来,为什么性器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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