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了。” 苏默愉快地叹息,“正好两边一起罚呢。”
滚烫的蜡油逐渐冷却,凝固,被苏默轻轻揭去。被烫得有些发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微凉的指尖拧着被烫疼的乳头轻轻提起,哈桑还来不及体味其中微妙的快感,便感到一种既尖锐又灼热的剧痛贯穿了整个乳头。从未有过的痛苦和恐惧击中了他,他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嚎叫,拼命扭动身体,健硕的胸肌在剧烈的疼痛中不断痉挛。
察觉到哈桑异样的惊恐,苏默迅速扯开蒙住哈桑眼睛的布条。重获光明的哈桑第一时间看向自己剧痛的乳头,只见一根细针横穿过乳头,微微发暗的颜色显然是在火焰上炙烤过,贯穿的伤口处甚至没有出血。
疼痛依然剧烈,哈桑却渐渐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
苏默堪称仁慈地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直到他呼吸慢慢平稳才开口问道,“看不见让你那么害怕?”
哈桑拒绝回忆那一瞬间突然爆发的强烈惊恐,只是哑声哀求道,“不要蒙眼睛。求求你,不要蒙上眼睛。”
苏默注视了他一会儿,点头道,“可以。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你都必须亲眼看着,不准转头。不准闭上眼睛。”
“好。好的。”明知道这或许是更加可怕的体验,但哈桑只能接受。
(38)
于是,哈桑只能亲眼看着苏默轻轻揉捏他因为疼痛而软缩的另一颗乳头,直到它重新变硬;亲眼看着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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