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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琴不敢违抗师命,散板、流水、导板各来过一遍,俞承秋赞道:"不错,一开始嗓子不用这么满,稍压一压。"
晚琴道:"我唱完了,师父带我练把子。"
俞承秋摇头而叹,"若是你唱的时候也像这般技痒,我也不用愁了。"他沉吟半晌,又道:"跌扑到底毁嗓子,这样罢,师父给你练一段,想看什么?"
晚琴拾起俊丰落在地上的木剑,笑嘻嘻道:"宝剑入鞘!"
俞承秋亦笑道:"好哇,你给师父出了大难题!"话虽这样讲,要演他本行的东西,俞先生很有热情。他背着手轻轻一抛,宝剑便从身后飞也似的落入了身前的剑鞘之中,没有锣鼓却胜于锣鼓喧天、没有扮戏却胜似浓墨重彩,冷清清一个观众,他的动作干净潇洒,演得很自在,他的山膀稳健漂亮,晚琴就抡不出这样好看的山膀。
"想什么呢?"俞承秋问她。
晚琴想的是他小时候耗山膀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头,说不定还挨了板子,颊边的笑窝就浅浅地旋了起来,可是口中却道:"我给师父拿大顶。"
她双手撑在地上,腿上蓄力一蹬,倒立起来,身上的衫子自然垂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俞承秋一晃神,就被两只小脚丫子踢中了面门,二人都木呆呆地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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