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跑至树下,晚琴抬头张望,差点哭出声来:"我的亲师父喂——"
俞承秋趴在一根大树杈子上,探出脑袋,食指竖到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交迭着手掌向下一扣,眉开眼笑:"得着了!"
晚琴扶着梯子,俊丰护着他的腰,俞承秋用胳膊肘一蹭一蹭地爬下来,高兴得像个小孩儿似的,把手掌心打开一条缝,里面是一个科科叫唤的小雀儿,灰褐色的羽毛、肥嘟嘟的身躯、翅尖儿带点蓝,他眉飞色舞地说:"这老西儿,叫得也好听,回头给它编个笼,挂到大毛耳朵上,给它做个伴儿。"
大毛是他们拉车的毛驴儿。
俊丰叹气,拾起镰刀,"得,树皮还是我来刮罢。"把剩下的半句"您可真不靠谱儿"吞在了肚子里。
晚琴扶额,嗔道:"您腿上不好,怎能这样爬高上低的。"
俞承秋非但不恼,反而得意洋洋地从怀中掏出一把瓜子喂到老西儿嘴边,它嫩黄的雀嘴一动,磕得很起劲。他对晚琴道:"叁儿,看在我腿脚不好的份上,今儿个人家若问你赏,你就说要二斤碎谷子拌高粱。"
晚琴翘着嘴巴道:"多现哪,师父,我丢不起这人!"
他的腿脚落下顽疾也就是近两年的事体。那回也是个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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