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眼中已经清明一片,甚至连一丝痛苦都看不见。
微微张唇,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看着布兰德那温和的笑脸,他有些故意般地恶劣道:“那您是要将我送到哪名雄虫的身边呢?”
布兰德愣住了。
送到哪名雄虫身边?
斐拉眼神直视着前方的某一片墙壁,继续故意般恶劣地讽刺。“只是不知道哪家雄虫有这个胆子收下大皇子布兰德的雌侍呢?”
布兰德:我只是要离婚,没有说要将你送给其他雄虫啊!
就在布兰德想要解释的时候,斐拉的一句话却是让他冷静了下来。“其实比起这个,将我送进那些供雄虫玩乐的娱乐场所作为一名发泄雄虫精力的工具大概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斐拉的眼神充斥着怨曲,整个身体都好似放空一般脆弱,就连那挺直的脊背都因为疲惫而渐渐弯曲。
布兰德蹙着眉,突然发觉也许离婚跟他想的并不一样。
第9章
大不敬之后,便是大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