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问题?难道他又哪里做错了吗?
他张了张唇,只觉得喉咙发干。
布兰德安静地等候着他的意思,他是个愿意听对方意见的……雄虫,所以绝对不会无视对方的要求。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彩,第一次拿出耐心等待着。
斐拉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对啊,成亲五年,两年漠视,三年昏睡,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若是雄主想要与他离婚也是意料之中。
他紧紧地攥紧了自己的掌心,突然疯长出来的尖利指尖刺入了他薄薄的一层皮肤。
疼痛掩盖了那一丝灵魂割裂般的疼痛,斐拉睁大他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坚定。“雄主,按照您喜欢的来就可,雌侍本就没有任何异议的权利。”
这句话已经算是大不敬,但是此刻的斐拉根本无心去按照雌侍守则那般顺从柔弱,他少将的血性还没有消失,所以无法做到被遗弃之时向其他柔弱的雌侍一般委曲求全,跪下来祈求雄主的原谅。
布兰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表面却是不动声色,扯出一丝温文尔雅的笑容,道:“公平起见,我还是希望知道你的想法,毕竟如果是要离婚的话,还是雌方提出比较好对吧?”
斐拉因为“离婚”这个词浑身一颤,与他所想并无差别,完全意料之中,只是那种痛苦却是真真切切。
五年的陪伴,于雄主来说大概是不重要的。
他压抑住心中的痛苦,闭上眼缓缓稳了一下心房,再次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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